剛從戛納國際創意節回來沒多久的各位,今年玩兒得還開心嗎?


有八卦和吐槽的,不如給我們說說?什么?怕傷情面?



這兒可有一位今年沒去但吐槽照樣犀利的Bob叔。Bob Hoffman是一位專注廣告和營銷的資深創意人,擔任兩家獨立創意機構的CEO,還同時運營一家國際公司的美國分部。他有4本著作都登上過亞馬遜廣告類暢銷書第一名,評論曾出現在BBC、金融時報、華爾街日報等知名媒體,同時還創立了一個名為“The Ad Contrarian”的博客,講的都是廣告創意界的大小事,還被Business Insider評為世界最有影響力的市場和廣告類博客之一。


早在今年戛納開始前幾天,牙尖嘴利的Bob就在博客上發表了一篇名為《Dying At Cannes(在戛納死去)》的文章,條分縷析,用一個個生動又活潑的故事/案例,來非常“客氣”地呈(xiǎng)現(xiàng)了這個一年一度創意界盛事中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以及這些人和事告訴我們的……多種死法。


他說,今年是我第100年沒有去戛納,雖然很遺憾吧,但是幸好我知道這里面發生了啥,給自己省了不少錢呢。那既然如此,我也就給你們這些同樣沒去的loser們點兒免費福利,告訴你們里面發生了啥吧。


以下,就是沒去戛納的Bob叔,神還原的今年戛納景色。


(小板凳排排坐,聽Bob叔講故事啦)



1.  一位來自某大型控股公司、穿著非常隨意的CEO,說如今消費者正在發生變化,所以我們也得跟著變化,不變化,就得死。


2. 一位知名創意人發表了一通激動人心的演講,主題就是創意是我們這個行業的心臟和靈魂,人人都要創意為本,那些不注重創意的公司,活不長。


3. 又是一位知名創意人,戴著看起來很貴的眼鏡,告訴大家要勇敢,不勇敢,就活不長。


4. 一位看起來非常真誠的女性高管告訴大家,不論性別、性取向、種族、宗教信仰、年紀、能力、身材如何,或是否對麩質食物過敏,我們都要平等尊重所有人,那些不重視多元化的創意人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

5. 一個看起來很歐洲的策劃人說我們得可別再想短期策略了,要認識到品牌都是建立在長遠策略上的,那些專注短線的,會在長線里消失的(說完她就趕緊拿起手機看自己的演講收集了多少條推特)。


6. 在一個關于市場營銷未來的小組討論里,各位一致同意,將來品牌會需要越來越多個人化服務來貼近消費者,那些不深入探究消費者行為的品牌,日子也不長了。


7. 又是一個小組討論,說的就是關于乙方的未來,大家一致同意乙方必須緊跟客戶需求,與客戶利益保持一致,不然很快,就從市場上消失了。


8. 圈外某名人在演說里告訴各位,TA現在在社交媒體上的注意力跟TA在演戲/唱歌/籃球傷的注意力一樣多,因為保持連結,才能活著(stay alive)。


9. 某知名億萬富翁把自己的中層管理人員派來了,講的就是他們公司是如何通過開發AI來屏蔽掉有害的信息和用戶,以保護消費者隱私安全,并且“如果我們不干這個,我們就沒未來了。”


10. 一位研究專家說,為了更好地理解如今的Z世代(Gen Z),我們得把我們所掌握的關于千禧一代(millennial)的一切給忘了,前者是“數字土著(digital aboriginals)”,后者則是“數字原居民(digital natives)”。忽視Z世代需求的結果,是迎來自己的死刑判決。


(編者注:“digital aboriginals”和“digital natives”到底有什么區別?估計Bob叔也沒搞懂,不然咋會這樣吐槽呢。)


11. 一個由品牌專家組成的小組討論,認為如今的消費者希望品牌承擔起更多社會責任,共同建設社會成為尊重不同性別、性取向、種族、宗教信仰、年紀、能力、身材和麩質食物選擇的環境。不這么干的品牌,就會很快消失。


說了這么多個故事,Bob叔感慨道,現在廣告行業里的死法可是太多了,看來想要避免死神駕到,只有一個辦法,就是坐游艇出個海,大口喝一杯桃紅葡萄酒——不過幸好,現在這世界上還有成千上萬的男男女女,正在為了我們的生存干著這些事兒。不然啊,我們都得死,對吧。


嗯,聽Bob叔這么一說,戛納我是有點兒怕了,但瑟瑟發抖的我,更擔心的是:到底要不要轉行呢,不轉行,會死嗎?


各位去過沒去過今年戛納的看官,你們又怎么看Bob叔的吐槽?



原文地址:https://adcontrarian.blogspot.com/2019/06/dying-at-cannes.html